“我想她了而已。”陈安长舒一口气垂眸。
周言欲言又止,陈安已经知道了安锦是被冤枉的了,可是刑满放出来的那一天晚上安锦便登机离开了A市,已经离开六年了。
在这六年里,陈安不停的托人找人寻找安锦的下落,可于事无补。
或许她已经放下的那段感情并且不再相见于他,亦或者她从未进入这感情的牢笼,自欺欺人的至始至终唯有一个陈安。
多没意思,一段感情留着陈安一个人回忆。
安锦记不住事记不住人,只因为小时候出了点事,脑子受伤,对她不好的人和事她一概记不住了,这种体会陈安在高一那年报道时已经体验过了。
“你出去吧。”陈安转过椅子面向周言。
周言没办法,他救不了陈安,点点头离开了。
陈安打理公司已经十年了,他的实力是相当的,安氏已经落魄了没了,早在之前就被陈安收购下来赠给了苏父。
陈安拿出了根烟点燃抽了起来,烟雾将他包围,陈安眯了下眼,仰在椅背上抽着烟,总归还是抽烟的时候陈安会身心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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