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认识的,已经认识了十四年了。”周言说。
陈安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安的初中里没有安锦。
周言瞥了眼一旁的药瓶,又想起了陈安有个保险柜,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公司文件,而是各种各样的药瓶。周言不明白,区区一个药瓶陈安至于那么宝贵吗?陈安有轻度抑郁症,但是有很严重的焦虑症,这两个症状已经伴随了陈安快五年近六年了。
陈安给自己找过心理医生,也有积极配合疏导工作,药也是一大袋一大袋的买回家,虽说谈不上按时服用,但他感到不适的时候总会吃,可是事情并没有往好的地方发展,陈安的病一直没有治愈,反而逐步加深。
这几年来陈安吃过不少药,各种各样,各式各样的,最初难以下咽,后来张口就吞。
陈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也积极的第一时间接受了相对应的治疗,可是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效果,一到深夜陈安全全投降,所有的病态,狼狈,不堪一并在黑夜里暴露。
“其实你还有很多关于你和那个人的记忆可以回忆。”周言声音不似平常那样吊儿郎当,倒有了几分平静。
陈安摇摇头,把椅子转向了玻璃窗外,外面高楼林立,一眼望去全是豪华的建筑物,还能看到蔚蓝的天空,在北边还有条大河流,整日川流不息不分昼夜的流动着,就算寒冷的冬天也不会使它结上冰。
陈安淡淡的看着外面的一切,他的办公室在五十八楼,两只手相扣放在腹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外面,是楼太高的缘故除非起身站在玻璃窗旁往下看才能看见络绎不绝的行人车流,晚上这的五环路最是灯红酒绿,灯火阑珊,也是最赏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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