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时却没半点在意的样子,神色泰然,转身指了指门外,“你看看外面客厅里的人,不是说一个戏子不配进你们周家门吗,可那是我妈,谁都不能否认我身上流着她的血,怎么,你们让一个戏子的儿子登堂入室,当周家的继承人,不怕被人戳碎了脊梁骨吗?”

        说到这,周述时突然笑出一声,“你再看看我,我可是当初你亲自派人送到a市来的,这些年不许我回去,不许我对任何人说起自己的身世,不就是怕我一个私生子坏了你们周家的名声吗?怎么,现在不怕了?你才五十多,完全可以再找什么人生一个亲生儿子,为什么要来找我这么个摆不上台面的野孩子?”

        顿了顿,他接着说,“哦,是因为你上次的手术再也不能生了吧?”

        当晚,周南颂就回了京市,脸色铁青。

        黎越也只呆了一个晚上,说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半的飞机,去巴黎。

        周述时第二天开学,在黎越起床前,就出了门。

        没道别。

        树林里,夕阳西斜,傍晚的风徐徐拂过发丝,轻轻扬起零碎的弧度。

        岑苑不知道该不该回头,脚下站着没动。

        周述时抬眸,面无表情的瞥了眼不远处少女垂在身侧瘦弱白嫩的手,舌尖抵了抵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