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很低,清晰浑厚,那种底气是装也装不出来的,他比两年前更高了,也更好看了,黎越的好皮囊丝毫不吝啬的都给了他,身上的连帽黑色线衫勾勒出了少年肌肉的形状,帽兜盖在头上,像是运动过后出了汗,黑发有几缕湿哒哒的贴在额角上,额头只能堪堪露出一星半点,白的晃眼,浑身利落的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和轮廓,棱角分明。
早已不是那个孩子了。
他不在乎周家,一点都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周南颂有些颓然,摸了根烟放进嘴里,一边摸出打火机点烟,一边淡淡开口。
“不用我多说,周平跟你联系过,你之前肯定都知道了,周家现在只有你了,有些事情,爸爸对不起你,但身为周家的孩子,就得担起你自己的责任。”
周平是周南颂的助理,跟了周南颂许多年,当初也是他一路从京市把周述时母子送到a市来安顿好的。
周述时侧身,随手按亮了台灯,“你什么时候走。”
周南颂闻言一愣,随即面色不悦,语气冷硬,“我们父子许久不见,才见面就问爸爸什么时候走,周述时,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周述时轻笑,没什么情绪,平静的开口,“我一直都在这,当然,也确实没什么人教育过我。”
周南颂一时无言,气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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