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熬夜写完。”他紧紧牵着她手,不肯松。
时惜不想让他熬夜,可也不能把他牵着自己的手指硬生生掰开啊。
想了想,她仰着脸看向他:“你不是才说了要听我的话吗,那我现在想让你回家好好写作业,你听不听呀?”
软软的尾音,撒娇一样,铁石心肠都能为她化作柔软春水了。
“听。”他笑了声,松开手,改去揪揪她的脸。
第一次揪时,小姑娘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现在倒是不反抗,愿意让他揪了。
他心情好起来,唇角翘起:“到家之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嗯嗯!”
公交车来了,时惜给他挥了挥手,笑容甜蜜:“我回去啦,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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