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他轻笑着,两个最简单的字被他念出缱//绻的意思。

        时惜一开始以为他是有话要说,还会脸红地应一下,但应完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然后过一会儿,他再叫一下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她的小名,乐此不疲。

        时惜鼓鼓腮,埋怨地看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无聊呀。”

        顾迟笑了笑,并不解释。

        曾经只能在无人的深夜念出来,在心底辗转千万回的两个字,终于能够宣之于口了,念多少遍都不够。

        走到车站明明只要五分钟,两人硬是磨蹭了二十多分钟。

        顾迟还嫌不够,想要送她回家,在车上和她多待一会儿。

        时惜不同意:“今天作业好多呀,你送我回去再回来,就没时间写作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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