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恬盛了青葱豆腐汤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随后自己也坐下来,拿了一个饼慢慢吃。

        熊孟解决掉面前九张饼的时候,甄恬也吃完了自己那张,他摸摸自己鼓鼓的小肚皮,好奇地转悠到熊孟身边,自来熟地拍了拍熊孟八块腹肌的肚皮,纳闷道:“为什么你吃了这么多肚子都不鼓呢,饭都哪儿去了啊?”

        熊孟:“......”

        他敲我肚皮了,但我没有生气。

        这大概是熊孟脑子里唯一的想法,这就很奇怪,中毒之后这些年自己就像一只河豚,旁人轻轻触及就会暴躁成球,要说被人笑话馋、能吃,还被拍了肚皮竟然没有愤怒的感觉,这就很难得了。

        熊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不敢确定。

        今天的工作是摘各种瓜。

        地里的甜瓜香瓜西瓜哈密瓜熟了一地,熊孟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在京城能种出哈密瓜来,不过他也不知道哈密瓜应该长在哪里,又该在什么季节成熟,只觉得有瓜吃真是太好了。

        甄恬本着吃新鲜的把其他的瓜送给可怜的大将军吃的原则,挑了两个一碰就要碎裂熟的不能再熟的大西瓜,小心翼翼地放在溪水里,溪水清凉甘甜,用来冰镇西瓜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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