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子,那香味愈发浓烈,就像幼年时已经被淡忘的某个傍晚,他在落日中醒来,发现满屋子都充斥着祖母蒸的糕香。

        那是老人粗糙手掌下的缱绻,是岁月皱纹刻画的温馨。

        甄恬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嫩纤细的手臂来,他拿了一双筷子,在盆里搅啊搅,然后拔出筷子尝了尝,笑着说:“味道刚刚好。”

        他把盆里的东西倒进盘子里,熊孟看见那是一盘水红夹着纯白的水萝卜丝。

        甄恬喜欢在早饭的时候配点小菜,今日就拌了这道水萝卜丝,味道很淡,多的是萝卜本身的甜。

        甄恬大概是一个人在庄子里呆了太久,有了熊孟这个伴儿就觉得很开心,今日特地早起发了面,给熊孟烙了糖饼。

        糖饼里面掺了不少鸡蛋,整体看上去是金黄色的,上面带着漂亮的烙印花色,甄恬拿起一个递过去,熊孟刚好洗完手过来。

        他咬了一口饼,又香又软,几乎可以说是入口即化,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费了多大的劲才能揉到这样的程度。

        糖饼是夹心的,中间加了一层白糖,在高温蒸制过程中,白糖融化,变成微烫的糖汁涌到嘴角,甜丝丝的,熊孟用手指挑了一下唇角的糖汁,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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