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般若又昏了,顿时慌乱起来,场面一度很混乱,不多一会儿,般若醒了,她也不管身旁慌乱的一群人,自顾自地往回走。
闺房里,镜子前,般若看着自己的伤口,就在额角处,大约一指长,半指宽,血已经干涸了,凝固在脸上,还好没弄到衣服上。
“茯苓…”
“茯苓…”
般若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般若自嘲的扯扯嘴角。
“还真是世态炎凉啊,见我破了相,就不理我了吗?呵呵。”
没办法,般若只好自己动手,用手帕沾了水,清理伤口,可她越擦,脸越脏,般若擦的更用力,可是血污反而被她擦的半边脸都是,般若气恼,将手帕扔在了水里。
坐在椅子上,般若想起了母亲死时的模样,嘤嘤嘤嘤嘤的哭了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便睡了过去。
等她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教坊司里,又热闹了起来,琴音不止,笑容满面,仿佛这里不曾死了人,而她,破了相的般若,也被深埋在这欢笑里,无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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