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公子昨日得了陛下赏赐?可喜可贺!”姬义再次举樽,瞟一眼陆寻声音更低:“陛下还真不当公子是外臣啊。”

        “楚某也是感激万分,”楚铮端酒一饮而尽:“两国既然交好,楚某亦必竭诚以报陛下。”

        “不错,”姬义开心不已:“若非两家交好,你我兄弟岂得今日欢聚。”蓦地话锋一转:“如今天下安宁,偏偏有人好武逞强,不免兵祸之忧。——还真是名如其人呐。”

        这是说鄂亲王姬武了,楚铮也不言语,往案面倾下数滴澄黄酒液。在两人注视下,酒液如同水银流动,很快形成一个“武”字迅即消失。

        姬义顿时看呆了:“神乎其技!”激动得一把拉起楚铮,扯着他走向画堂深处:“今晚欢宴,岂能无美相陪。——看见那位淡红衣裳贵女否?”

        楚铮眼光穿过一群没有面具的舞女,果然有位戴着面具的红衣女子,却独坐一席自酌自饮。“如此佳人,也唯有楚兄才配得上。——楚兄且去攀谈一试。”

        南齐果然荒唐堕落,楚铮苦笑不已。他眼光敏锐,红衣贵女虽有面具,一头秀发上却缀着一朵小小黄金兰花,从无兰花为钗者。贵女身份,呼之欲出。这算什么?刺杀叔父的报酬?

        楚铮摇摇头:“二公子喜欢,当然得留给您。楚某来前已允诺身边侍女,今夜要陪她一夕之欢。此亦君子一诺呐!”姬义闻言大笑,楚铮拱拱手,一副急色模样转身即走。

        画堂中人渐渐两两成对散去,楚铮揽着叶摘星,随着挑灯引路的侍女穿堂入室。“公子,这是欲往何处?”叶摘星的发问惹来挑灯侍女吃吃笑声。进了房间,侍女燃烛即去,房内床榻陈设精致无比,隔壁呻吟不断似有若无,叶摘星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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