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赐名可谓是妙不可言,”楚铮合掌微笑:“因画立寺,天成寺画双绝!——不知我那师叔反应如何?”

        “大师惊服得五体投地,口中一直感喟缘起天注定。陛下还授其光?寺散官品级,封为‘悯生上师’!”

        “看来佛门将在齐地大兴啊,”楚铮话锋一转:“今日夜宴,莫非我那师叔,悯生上师也是贵宾?”

        “今晚可不成,”陆寻连连摇头:“上师清苦自律,我等凡俗之人可是酒肉欢宴。要见上师改天罢。”

        正说话间,马车已经停住。三人下车之前,陆寻却翻出面具数个,言语暧昧:“今日欢宴,与会者皆有戴面具,女客之中不乏贵女,如言谈投缘,或有一夕之欢。”楚铮顿时大感刺激,叶摘星刚要出声反对,却见自家公子示意自己放心,这才忸怩戴上。

        如此夜宴所在,自然在重重庭院深处。三人入内时,画堂灯火辉煌,已是一片欢声笑语,陆寻马上精神陡涨,留下一句:“愚兄去去就来。”旋即消失在一众面具人里,楚铮携着叶摘星,悠闲地寻到角落一空席处坐下。

        陪自家公子共坐饮酒,叶摘星有点急促不安:“公子,一定要和这些人同席为伍吗?”

        楚铮只得宽慰她:“不入此间,怎么了解南齐士族心志如何?你没听说过君子如莲?入淤泥而且不染。既来之,则安之。”一番话大义凛然,听得面具后的叶摘星目光满满都是崇拜。

        陆寻提着酒樽过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黄金面具的锦衣公子。“义皇子,二殿下来了。”两人在对面坐下,陆寻这才低声介绍,锦衣公子豪爽一笑:“不妨叫我二公子好了。”眼光扫过楚铮,却尽在叶摘星身上停留。

        “二公子,请。”楚铮也不多话,举樽敬酒,姬义和陆寻自然不甘示弱,连干数樽以后,楚铮犹自清醒,姬、陆二人已是酒意酣畅。总算陆寻尚有自知之明,面对叶摘星闲话不断,不再留神楚铮、姬义两人低声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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