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后果便是:浑身绞痛,像刀割一般。
换完了汤药,她们便会自行离去,留下我一人蜷缩在冰冷的药盆里。
黄昏的日光从窗户跳进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寻见几缕金乌的光芒,不过很快,还不到一刻钟,它们就急切地逃逸了,接连而来的,便是一夜的黑暗。
仙力一点点流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估计是等不来我那师兄解救了。
当日,我眼睁睁看着巫君亲手剥下我的蛇鳞,那冷酷的笑声依旧回荡在我耳边。
这新任巫君修得一身好皮囊,那是我纵横大荒几千年都未曾见过的,便是这一张皮囊下,隐藏了多少诡谲和残忍,我不得而知。
那夜他说:“上仙,你说我与你素昧谋面,我怎忍心剥你五彩鳞······”
一双眸子被恨意充溢着,其间还流淌了其他神色,至于其他的神色是什么,我从来看不明白,也不去深究。
我只记得我因为术法的痛苦而显出真身,鳞片离体的钻心疼痛,以及仙力流逝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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