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和那太子长琴打赌,这二人定是变心了,不然几千年怎么可能不相见?

        长琴便说且等待着,说不定哪日真开花了,他一定要见一见那痴情的女仙。

        大荒中竟然有这等奇人?我寻思着哪日可以一睹芳容,瞧瞧这女仙是甚模样。

        可如今,我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因为此刻的我,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忆完了这桩子事儿,眼下身上又袭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总是在半寐半醒之间。

        这样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而每到月圆之夜,我那尾巴上的伤口就像是要裂开似的,痛不欲生。

        然而时常在梦中感觉有条湿答答的东西缠在我尾巴上,那感觉甚是恶心。

        乌沉沉的宫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侍女一个个低垂着头颅,用一块黑不溜秋的布料蒙上我的眼睛,接着就有人施法把我的身子放进新的汤药,换走那一盆血淋淋的药汁。

        我也懒得理会,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其他事情,很多时候我会故意挣扎几番,将那汤药弄得四溅,让她们多活动活动身子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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