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郁垒教你吧,修习一些简单的法术。”说完这话,周琰便又埋头在公文之中。
我一直没有发现,酆都大殿的偏殿后面有这么大的一处空庭院,只是草木凋零,屋破断垣。
我打发着鎏翊和郁垒,将庭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清扫干净,在殿外房梁上挂上七八只引魂灯照明,那引魂灯的光幽幽暗暗看不清楚,我便又在庭院两侧吊上了两只夜明珠,整座院子瞬间亮堂了起来。
“这个周琰,为什么不能像嵇康那样,紧跟着科学的步伐,非要弄这些落后的东西。”
呆在酆都日子久了,真的觉得自己的是思想已经开始慢慢倒退,执笔写字下意识就挑了毛笔,一直未改的咬笔毛病,导致那些上好狼毫竹笔末端全是清晰的牙印。
“帝君不是未想过。”郁垒没头脑地插了一句,“只是以前的殿下您不喜欢那些新玩意儿,帝君就再也未提过。”
如今,我原本是左簌倾的事也只有周琰的心腹神荼和郁垒知晓个彻底,张衡即便心知肚明也不会大肆宣扬,鎏翊和渡河老翁也未能晓得事情全貌。地府众鬼神也只明白,帝君身边多了个俏女子,开始慢慢替代当年帝君的心尖尖儿左簌倾。
“郁垒,那几百年他到底如何熬过去的?”我坐在石凳上泡花茶,冥川之水纯净且冰凉,与这曼珠沙华的极火红的花瓣相得益彰。
“没有人知道,六百年之间,帝君从未出过大殿,就像是·····”
“死了一般。”我接着说道,抿了一口茶水,一股奇异的花香冲撞着味蕾,放下杯子,我对着郁垒坦然一笑,“今天,我们先习什么?”
“幻形术。”郁垒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银色匕首,放在我面前,“把这匕首幻化成其他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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