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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代价?呵!我看你是忘了吧,如今我手里的水川圣镜是你逃离血池地狱唯一的出口,你跟我谈条件?”

        “唯一的出口又如何?我盘虬什么时候臣服过别人?”血池中央掀起波澜,露出一角尖尖的长尾顶端,那池中生物赫然就是被周乞重新封印的血魔盘虬。

        手掌抚过水川圣镜,镜面归于平静,张衡不再与盘虬辩驳。

        张衡站起身,极温柔的脱去自己的外袍,铜色的肌肤裸露,左肩是一道一道叠在一起的疤痕,腹部中央有着明显的瘀伤。

        张衡接住一只从镜面分离出来的金色的药瓶,打开瓶盖,一饮而尽。痛苦开始一点点的蔓延,张恒紧咬牙关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那左肩的伤疤像活过来一般歪歪扭扭的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缩小,腹部的瘀伤由紫入青,最后消逝于一起一伏之中。双臂青筋暴出,撑着地面,浊重的呼气声中张衡咧嘴一笑,带着些许失魂落魄,“好了,都好了。”

        镜中画面一闪,传来玩味的声音,“北方鬼帝好魄力,这蚀骨般以毒攻毒的痛楚却也能一声不出,我盘虬当真没看错人。”

        张衡拉上外袍,“盘虬,我说过,我们的合作是各取所需。”

        水川圣镜并无回应,张衡手一挥,殿穹的明珠亮起,这陈式居然与酆都大殿丝毫无差,连高台案几上判官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只是那玉印旁,悬着一枚小小的“倾”字檀木牌子。

        我一日都沉浸在重得心跳的喜悦之中,鎏翊看我一直傻笑不停,悄悄地拉着门口的神荼问要不要宣冥医前来问诊。

        神荼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周琰则是对我这一幅状态视而不见,一大早便投身如山高般的公文之中,又突然间想起什么一般,抬头看看我,道,“琰琰,你可以开始修习法术了。”

        “法术?”我倒从未想过这些,平常看着鎏翊施展一些小的术法也只有拍手叫好的份,也不觉得十分羡慕,想着做个不学无术的逍遥散仙也是种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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