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块中品的?”有人不禁失声叫道,被左右两个一把捂住了嘴。
吴义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道:“一句话,做不做?”
在座的都是与吴义一般无二的市井泼皮,谁身上没背几个官司?且每个都多多少少背了些赌债,期限之内还不上,他们连腿都保不住,谁还在乎这生意害不害人?当即一拍即合,将酒满上,每个人都干了一大碗。
旁边店小二被他们这架势惊了一跳,连忙放下一大盘牛羊肉,起身去别桌伺候前。走几步,还偷眼瞧了这一桌一眼,回过身纳闷地挠挠头,也没太在意。
酒足饭饱后,吴义丢下些碎银子,便带领着众泼皮前往别院。到了地方,便指着那扇朱漆小门道:“看见没有?我们且先在此蹲点,等票子一出现,咱们便见机行事。”
“得嘞!”
再说肖婉萍,因得了导师警言,数日内寸步不敢离了弟弟,也不敢出门,把肖无双闷得都快长蘑菇了。
这天,肖婉萍被雪荧叫去检查身体,肖无双实在闷得无趣,便找凝碧借了个鞠球来,想找几个哥哥姐姐一起踢。奈何癸亥班的学生们着急特训提升修为,哪里有时间陪他玩,小少年只得自己寻了处空地,百无聊赖地胡乱踢起来,嘴里唱着姐姐陪他玩时,编的鞠蹴歌:
“唱唱歌!蹴蹴鞠,一蹴飞上天,二蹴转一圈,三蹴……”后几个字还未出口,脚下一个力没使好,那球骨碌碌滚飞出去。
小少年道一声“失策!”连忙追过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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