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只得叹了口气,道:“罢了,你这次又欠了多少?”
吴义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金子。”
吴忠松了口气:“还好,还可以接受。今日花夫人给了我一个差事,若成了可有一大笔赏钱,最低这个数,你可愿?”说着,还伸出了五根手指在儿子眼前晃了晃。
“愿意!当然愿意!”一听有大钱赚,吴义登时两眼放光,仿佛一头发现了美味的老饕。
“附耳过来,这件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吴忠说着,就见这逆子的两眼越来越亮,都恨不能冒出绿光了。
知子莫若父,这逆子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吴忠就是不知十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禁自叹一声:“苦也!”
有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好人自有好人救。机关算尽害人命,报应不爽真难逃。
次日,吴义叫来了三四个臭味相投的赌友,在一家酒肆集合,要了一坛新酿的清酒,并四五斤牛羊肉。待几人坐定,吴义先把正事与兄弟几个商议:“我这里有桩大生意,哥儿几个敢做否?”
几人先是面面相觑,遂压低了声音问道:“义哥,先说说是甚生意?能得多少钱?”
吴义便学着自家老爹的口气,伸出三根手指朝着众泼皮晃了晃:“最少这个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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