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奕见枫棠出丑,他能理解这些工匠沉闷的性格,这种性格确确实实也无法适应宴席间的交际,便也不想责怪枫棠失礼。
他随后扯开话题,纠正章淳的错误道:
“淳君,枫棠出身韩国,无姓无氏,名就为枫棠。”
“哦?”
章淳也没想到枫棠还是一位出身黔首的官吏,他站起身来,向枫棠施以揖礼,致歉道:
“淳见识浅薄,有些冒犯之处,还请枫棠勿怪。”
“无妨,无妨。”
枫棠连连摆手,分毫不介意章淳的无意冒犯,之后,他低下头静静地吃食着,然而桌上摆的几盘肉食,却也没见他吃了多少。
章淳暗暗摇了摇头,枫棠如果还在韩国发展,恐怕一辈子就都是黔首了,韩国土地上的血脉等级制度森严,不可能让他有出头一日的那天。
而秦国的体制恰恰相反,律法无情之余,能容得下这种有才,却无情商、无显赫先祖的人物,这也是秦国能吸引六国人才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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