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奕环顾堂内无人闲扯,再加上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给章淳送人修渠,便想乘机把匠人枫棠介绍给章淳认识。
他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另一个位置,上面坐着的是一位害羞人物,费奕畅然笑道:
“淳君,这位是郑国大匠的弟子枫棠,当年也是参与了郑国渠的修建,可以说关中能有这般富庶局面,枫棠也是功不可没的。”
章淳顺着费奕的目光看了过去,枫棠是一位大致四十来岁的短须男子,他个子挺高,但似乎有些腼腆,眼睛不断地闪躲着他人注视的目光,看样子不是很适应宴席间的吵闹和虚伪。
“棠君,淳敬你一杯!还望棠君于修渠之事上多多用心。”
章淳举杯邀酒,他知道枫棠的性格不适应酒席,所以就也不在意枫棠是否答应,话落后直接仰头饮尽。
“淳君客气,客气。”
枫棠有些扭扭捏捏地举杯后,也学章淳一饮而尽,但因为自己过于紧张局促,再加上饮酒经验较少的缘故,酒入咽喉时,火辣辣的滋味让他无法顺利吞咽下去,一下子把酒水都喷了出来,洒到了衣裳上面去了。
枫棠急急忙忙用长袖擦了擦嘴角,满脸红透,就像是一个撒谎的小孩一般,当被父母质询时,马上就会脸蛋涨红,怎么都无法掩盖之前的过失。
“枫棠,勿急,这酒水慢啄才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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