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淳知道费奕欣赏年轻人脚踏实地的性格,不喜那种居功自傲的浮躁,所以他低头作揖,接着说道:
“多谢奕公夸赞,然淳只是因势而起,如不赖县中官吏同心,且皆志在为民谋利,淳断然是想不出修渠之事的。”
章淳想得很清楚,修渠之事势在必行,自己只是首倡此议,没有自己,将来还是会有人来提,有人来做,旬阳并不是缺了自己,就完全发展不下去了。
“谦矣。”
费奕听了章淳的这番话,心中高看不少章淳的为人,他抚了抚有些泛白的长须,连连点头。
董爽于一旁,他也没想到章淳这么谦虚,但一大堆人堵在城门口处,阻拦交通之时,王寿也心中抑郁,他便顺势站出来提道:
“有禀上官,此处黔首来往,人多口杂,不是详谈之地,县中已备宴席款待诸位,不如先入城内再慢慢言来?”
“善。”
费奕认同了这个提议,随后携身后的一众官员上了车,马车缓缓地启动向城内而去,旬阳官吏的队伍则让开一条路来,恭送他们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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