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淳故意不等王寿说话,上前一步回应道。
王寿见到章淳这般肆意的作为,顿时满脸涨红,阴云密布。
可惜的是,他只为敛财,实权早已经被架空,任何决断都要经过董氏之手,如果底下的董氏不出头挺他,他也只能硬吞下这口闷气。
“淳君可谓是我南郑俊才呀!年纪轻轻就马上有大功一件,唉——!不像我族中费川那小子荒废,整日只懂得哀叹淳君大才,却不愿外任县中,建功立业。”
费奕一看章淳体态端正,满怀自信,已经没有了学室弟子刚出仕的那种书生气,看起来已经颇为成熟老练。
但一提到章淳,他不由地想到自己族中的后辈费川,费川虽然起点不错,但只能于郡户曹历练,慢慢积累劳绩,要等到成器的那天,都不知还要等多久。
而与之同期的章淳可能马上就要修渠建功,扶摇直上了,他摇了摇头喟然而叹,惋惜不已。
章淳在郡官寺中“实习”时,因费川的缘故,有幸和费奕谈了几句话,虽时间不长,但章淳对他印象还算深刻。
“淳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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