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淳已经和章邯约定尽快给他安排公事做,章淳自己不想失信于仲弟,再加上有其它方面的顾虑,就固执地拒绝了章平的建议。
章平有些郁闷,他还有一大堆公事在身,更不想乘车马奔走,受那颠簸劳累之苦,他脸上为难十足,再次想回绝这个不合适的请求,其说道:
“可公事——!”
章平正欲要强拒这个请求,却不料章淳抢先上前一步后,抬手一压章平肩膀,强行制止了章平接着说下去。
章淳从怀中掏出一块折好的灰色丝布,随后,他往身后的门外看了看,转回头,他抓起章平的手,把丝布放置上去,而后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示意,担忧地说道:
“其实为兄着急的是,因为似男病得厉害,母亲又是妇人,不好抛头露面,想你回去帮忙奔走抓药,照看一下,实在不行,那就等修渠之事完成了,我在赶回去吧。”
章怜于他们离开时还生龙活虎的,这两个月来,章平也没听章淳说过她生病了,此时章淳话语里突然无中生有,再加上手中丝布的提示,以章平的智谋,他也领会了章淳的意思,他想了想,反问道:
“平随时都能回去,兄长认为何时回去时机恰好?”
章淳闭上眼睛想了想,他似乎还没想好那个时间点,稍微斟酌片刻后,他睁开那明亮的双眸,回答道:
“此时还不急,还需等监御史下派的官吏来到,待其等离去之时,你再与他们一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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