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摇了摇头,沉积的公事他已经处理完了,但他需要复查这几年的刑事案件,看看有没有蹊跷出入之事,他拍了拍桌上的书简,接着解释道:
“这些都是前几年的案卷,尘封了好几年,拿出来时都是灰土,正好乘复查的机会,也清扫一下案卷上面的灰尘。”
“善。”
章淳也很是感慨,事实上,平淡的生活和工作才是常态,让人感觉奇人怪事多,只是因为那种平淡从没人会提,自然也就给没生活经验的人造成了误会。
章平站了起来,因为坐了太久的缘故,他的肩膀和腰部都有些酸疼,索性章淳也不是外人,他也就不顾是否失礼,使劲左右扭了扭身子和颈部,舒缓了这种疼痛感后,他问道:
“兄长所来何事呀?”
“为兄想着已经两月没回过家了,甚是思念家中亲人,然修渠之事将起,为兄也不好‘临阵脱逃’,你看你何时能回去一趟?代我向似男与母亲问个好。”
章淳想起自己的母亲和那可爱的小妹,他的心不知为何就融化了,脸上也浮现出些许幸福的滋味。
“平也还未复查完这几年的刑事,兄长很急么?邯还无官身,兄长遣他回去便好。”
“这几日就要授予他官身,他也不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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