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良听了这些话,他虽有些抑郁,但奈何他全家老小就在旬阳,绝不敢出头与董氏对抗。
而这几日章淳与董氏在县里正打得火热,谣言疯传董乡要修渠的消息,沮良很快也就领会了章淳的意思。
“淳君说得正是。”
沮良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然后他掂量了片刻,直接把积蓄了十几年的苦水都吐露出来,他凑近章淳,俯在章淳耳畔,接着细声说道:
“淳君,董爽几人于县中假借乡人之手借牛,其实不是为了耕种他们自家的田地。”
沮良又不放心地左右一瞟,他疑虑重重,在完全确认十米之内都没人后,才安心说道:
“其实是为了运他们在县中盗挖的铁矿。”
章淳身躯一震,突然想通郡监御史派遣尉苏的意义所在,他眼珠子转个不停,急忙问道:
“前县丞可知这则消息?”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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