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亩田,五个人手,还需要赶时赶工抢收抢种,没有耕牛,根本忙不过来。
故此,除了沮良一家自己能种的极限外,剩下的田只能借给别人种,如果没人愿意借,他就只能任它荒芜长草了。
“家里有官府的俸禄,再加上自己耕种的一些田,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沮良自嘲地笑了笑,陈诉了自己的境况,也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太过窘迫。
随后,他侧转面对章淳,有些深意地说道:
“只是没想到淳君会下乡,来揭穿这旬阳的‘真面目’。”
章淳于上任之前,就想知道这旬阳其中到底有何内幕,所以他去刺激王寿,去翻阅公文、去董府赴宴,去质疑沮良、来查探乡里;
他一连贯动作的最后,确实也让他知道了内情,但他还想立功,还要修渠,还要一些时间,所以这层已经被人看穿的膜,章淳不想刺破它,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既然是隐秘,不妨就让它多藏些时日,来日时机恰好之时,再揭开它也不迟。”
章淳的言语字斟句酌,表明自己态度的同时,也是为了安抚怨念极深,但顾忌董氏势大,一直蛰伏的沮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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