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讨得何事呀?”
“修渠。”
“修渠?”
章平有些迷茫,这两个字的发音可太多了,他没有预先的铺垫,自己也不在局中,哪能知道这‘修渠’具体是什么呢?
“是矣!县中已经敲定要开凿水渠,钱款也已经筹备妥当,而淳,为此次主持修渠之人。”
章淳自己也觉得不真实,他上任满打满算甚至还未三日,就已经经历了许多旬阳的龌龊事,整个人感觉就像上任了半年一般。
幸好如今有了一些话语权,以担责为代价,换来了一个修渠立功的机会。
章平恍然大悟,但他也不为章淳告喜,只因他明白,自己和章淳都是初出茅庐,连治政的经验都少的可怜,更别说修渠这复杂的建设工程了。
而且在秦国,修渠不仅要修得好、还要修得稳,没有专业人员来做,做出来的渠是个“豆腐渣工程”,没几年就垮了,那可是要治罪的。
章平担忧地问道:“兄长可是已有工匠之人选修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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