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讨了些公事做而已。”
“大兄就不可提前与我等分说么?害得我等焦急万分,没有半点消息,任我等有千般武艺,也是无计可施。”
章邯自顾自地埋怨,也不管章淳是否事出有由,但没办法,这就是兄弟之间的真挚亲情,可不讲太多道理,太多逻辑。
“哈哈!”
章淳见仲弟一脸吃瘪,抑郁十足,他轻笑几声,安抚章邯道:
“今日事发突然,在官寺中时没来得及与平言说,下次有事拖延,一定会叫人通知你等。”
“大善!”
章邯关心完自己的话题,他也就明智地呆在一旁,躺在床上缄默,没有任何动静了。
而章平知道章淳沉稳,既然那么晚才回来,还只是因为“讨事做”,想来这讨得来的事,怕是不会简单。
章平性子喜静,自然也不是矫情之人,没那么多客套话,他直指问题的要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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