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仆役哭诉,秦琼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所有事情,我已经尽数知晓。回去告诉你们老爷,我在为翟家出手最后一次,日后翟家与秦家两不相欠。你走吧。”
那仆役闻言呆住。
“还不快走?”看着不知所措的仆役,青年怒斥了一声,惊得那仆役又是磕磕绊绊的逃出秦府。
秦琼擦拭好金锏,然后看向那青年:“你上前来。”
青年一步上前跪倒在地。
“你是我秦家最有天分的晚辈,该教导你的,我都已经教导你,只要你按部就班修炼,日后证就天人不过水到渠成。我此世别无遗憾,唯一遗憾的就是你祖奶奶之事。”秦琼看向那跪倒在地的青年:
“我死后,你务必要谨遵组训,等候时机,一定要将那棺木亲自交给道君。纵使是我秦家没了,那棺木也要保存下来。”
“道君真的还活着吗?”青年忍不住问了句。
他总觉得自家老祖是在异想天开。
道君若活着,怎么五百年来不见任何动静,怎么五百年来坐视天下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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