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百年没有动手了,上一次出手还是镇杀那雄阔海。”秦琼拿起金锏,抚摸过金锏的每一寸纹路,然后拿出细软黄稠慢慢的擦拭。

        “老祖,您体内生机被强行锁住,不能动武了。在动武,您会没命的。”庭院的角落里,一个与秦琼八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看着擦拭金锏的秦琼,眼神里露出一抹焦急。

        “翟家行事霸道,这些年为祸长安,惹出祸端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而已。您不可因为翟家而坏了自己的命,咱们秦家离不开您坐镇啊。”青年在旁边苦苦哀求劝谏。

        “古族不容轻辱。杜伏威这厮明知翟家来历,却偏偏出手不留情面,这不单单是在打翟家那些不成气候小辈的脸,更是在挑衅道君的威严。”秦琼目光里露出一抹冷酷:“辱我可以,但道君决不可受到半点屈辱。”

        “道君已经死了,道君已经五百年没有现世了,您该为自己而活,何必活在当年。”青年声音里满是无奈。

        “道君何等神通、何等手段,岂是你这小子能想的。”秦琼嗤笑一声:“莫要啰嗦,只管去将那仆役叫进来就是了。”

        那秦家后辈无奈,只能转身去吩咐。

        不多时

        秦家仆役自门外而来,才看见老态龙钟的秦琼,便扑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祖……。”

        “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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