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洛阳城中的人死光了,殿下也绝不可以有半分事情。”

        看着那满腔忠烈的老太医,杨昭纵使腹中有万千火气,此时也发不出半点,只能无奈一叹:“孤王知你心中所想,可这是陛下的大隋,是我杨家的大隋。我杨家儿郎岂有抛弃子民,独自苟且偷生的道理?”

        “孤王势必与城中百姓共存亡。”杨昭话语斩钉截铁:“尔等莫要劝了。”

        说到这里,看向满朝诸公:“太医院在解决瘟疫的事情,可是城中药草价钱暴涨,竟然发国难财,当真是罪该万死。诸公何以教我?”

        “殿下,药材飞涨,乃是市场自我调节,不可人力干涉。”独孤盛走出来,对着上方的杨昭行了一礼。

        虽然独孤盛死里逃生,靠着无数天才地宝进补,躲过一劫,但却也伤了元气。此时看其身躯干瘦,骨瘦如柴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整个人就像是穿着衣衫的骷髅头,生命气息犹若风中烛火,稍有波动就会熄灭。

        “哦?”杨昭面无表情道,看不出喜怒:“难道任凭那群人发国难财?”

        “孤王可是知道,那药材商的背后,就站着你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杨昭眼睛扫过殿中文武大臣,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殿下,如今洛阳城遭了瘟疫,药材商可是冒着身死的危险,才将那药材运输过来。若殿下强行压下药材价格,那些药材商贩无利可图,便会畏惧瘟疫,不肯再将草药运来,洛阳将会变成死城。”宇文化及也是连忙站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