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医生、不同的流派,入手点都不一样,众人汇聚在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

        “诸位,莫要吵了,这流感可能抑制?”杨昭忍不住喊了一声,压得大殿中诸位太医俱都是声音低了下去。

        听闻杨昭的话,殿中诸位大臣俱都是苦笑,一位御医站起身:“殿下,这次疫情实在诡异,咱们虽然有些医术,可以治疗伤患,但所付出的代价巨大。能保证城中权贵安康,便已经筋疲力尽,至于说洛阳城中的百姓,只能自求多福了。”

        杨昭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洛阳城内可是有百万百姓,你知道自己先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御医闻言不敢言语,只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臣死罪。”

        “现如今洛阳封城,尔等可知道城中百姓如何议论?孤王顶着多大压力?”杨昭声音里充满了冷酷:

        “这就是你们商议出来,给孤的结果?”

        他虽然宽厚仁慈,但并非没有雷霆手段。

        “殿下,臣冒死恳请殿下暂且离开洛阳城,这疫情来势汹汹席卷全城,稍有不慎便是沾染灾劫上身的下场。殿下乃尊贵之体,万金之躯,岂能置于险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请殿下离开洛阳,城中之事交托给诸位大臣就是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此时扑出,跪伏在地,声音里充满了凝重、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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