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晓接过兔肉,然后倒了一碗酒水“好酒!”
酒虽然不是好酒,但配上兔肉,配上山间的风景,殊为难得。
“我有时候其实挺佩服你的”刘胜看着朱拂晓,眼睛里露出一抹异彩“得罪了那么多权贵,还好生生的活着,你是寒门弟子中的第一个。你的骨头比咱们所有人的骨头都硬。”
“我天生就是硬骨头,除非是将我打折了。”朱拂晓看着刘胜身上的衣衫,破旧的衣服上打满了补丁。
与朱拂晓不同,刘胜在书院中算得上是透明人,与谁的关系都一般般,谈不上太好也谈不上不好,不出众也不平庸,属于中人之资。
只是看着刘胜手中的书卷,朱拂晓就知道,所有人怕是都被这刘胜骗了。
独自一个人,在深山中打牙祭的功夫都在读书的人,成绩就算再不好,也绝不会是中人之资才对。
“勋贵子弟害人不浅。”朱拂晓似乎有感慨。
“多亏死了个柴膺,那些权贵子弟有所收敛,否则咱们寒门弟子更加难过。”刘胜道了句。
朱拂晓与刘胜讨论了半日学问,日落时酒足饭饱之后,与刘胜告辞,前往山中的凉亭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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