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晓目光自烤架上移开,看到了刘胜身边那简陋的长弓,一根干木削成的箭矢上有血渍流淌。
“没想到你居然还懂控弦之术。”朱拂晓深深的看了刘胜一眼。
二人在甲字班并无交情。
“索性此地无人,朱兄既然来了,那就不妨喝一杯。”刘胜指了指身前的酒坛。
酒是酒糟,只有寒门弟子才喝的酒糟。
“多谢。”朱拂晓也不客气,坐在留刘胜对面,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刘兄怎么在这里读书?”
“书院中到处都是勋贵子弟,哪里还有读书的气氛。”刘胜摇头。
朱拂晓莞尔,眼睛看向烤的金黄酥脆的兔肉“你懂控弦之术?”
“略懂,一个人索性来后山打牙祭。学院的伙食虽然便宜,但太素了,长时间不吃肉,也扛不住。”刘胜眯着眼睛道。
一边说着,扯下兔腿,塞入朱拂晓手中“朱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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