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拂晓无辜的眼神,宇文成都不由得一愣,目光里露出一抹愕然

        “莫非当真不是此人做的?还是说有人故意想要趁机给我下绊子?”

        “朱拂晓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也从未离开我的丝线,没有机会做手脚,更不知道我的计划。”刹那间宇文成都心中无数念头闪烁

        “被人给阴了!暗算我的不是朱拂晓,而是书院中的勋贵子弟。唯有他们,才知道我的计划。”

        “是谁?是谁在暗算我?”宇文成都目光扫过场中众位勋贵,看着那一双双愕然的眼神,他根本就分辨不出真伪,找不出蛛丝马迹。

        “我是冤枉的。”宇文成都看向阴种。

        “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血衣再此,总归是要有个交代。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阴种道了句。

        “不可能是宇文成都做的,昨日我与宇文兄在一起饮酒,一起……谈论诗歌,宇文兄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定然是凶手想要暗中陷害,故意混淆视听挑拨离间。”柴绍走出来,对着阴种道了句。

        昨夜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商议坑害朱拂晓,宇文成都绝没有时间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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