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气急攻心,差点将‘一起坑害朱拂晓’的话说出口。

        “许是鬼怪做的!昨夜柴膺可一直喊叫有鬼来着。”朱拂晓在旁边接了句。

        “呵呵,这位书生莫要胡言乱语,子曰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鬼怪之说,不过是那群装神弄鬼的巫医之流杜撰害人的东西罢了。愚弄普通百姓倒也还罢了,咱们可是都知道,人死如灯灭,根本就没有鬼怪。”阴种对着朱拂晓训斥了一声。

        (子曰不语怪力乱神。简单解释一下不要把一些奇怪的力量去当成神明。看作是神明。解释成神明。)

        朱拂晓笑而不语,只是双手插在袍子里,一阵冷风吹来,荡漾起其鬓角的一丝丝发丝“宇文成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贼喊捉贼。”

        宇文成都不语,懒得搭理朱拂晓,他现在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背后坑害了自己。

        杨玄感?独孤雀?还是李建成?

        勋贵子弟太多,他平时太嚣张,不论是谁,都有理由害他。

        “柴公子无需多言,阴大人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宇文成都打断了柴绍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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