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师兄我当然认识,苍师兄当然姓苍啊,你没认出来那个玉佩正面就写了个苍字啊?那时候我们一起在山门学艺后来还一起去追过赤城山的师妹呢?唉,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下山回乡了,师兄也被派来了我们会稽山。”
随着一声叹息,范先生明显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而那丝笑意让原本还算英俊的脸透出了绝对猥琐的气息,想来是回忆到赤城山的师妹了。
“先生,先生,还有个问题呢,什么是神魂不稳啊?”范然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范遥的回忆,哪有问三个问题回答两个,最关键的那个不回答,自顾自YY去了的。
只不过范遥这么一说,范然也不禁低下头再重新看了看那块玉佩,尽管从小看到大。
玉佩背面是一些看着有点规律却总是看不真切的线条图案,正面经范遥这么一说倒确实像是个苍的繁体字。
书法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你认你会认错或者怎么都认不出来,当别人告诉你了又恍然大悟,妇女之友,宾至如归其实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啊,哦,神魂不稳嘛就是神魂不稳嘛,你还小,问这个干嘛”也不知是不想说还是他也不知,之后任范然怎么求都不肯解释什么是神魂不稳了。
只不过之后的日子对那两本道书倒是有问必答,通过范先生范然也知道了这两本书只不过是修道入门的功夫。
一套入门打磨筋骨的拳法,一套打坐练气的功决,实在不是什么多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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