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陷入险境,你也不必因为我现在照顾过你来救我。我不需要。”

        八月的晚风都是热的,叶泽的话却带着丝丝的凉气。

        丛画抿了一口热热的茶,不以为意。

        不到生死关头,所有人都能对自己的生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大方,但危险就在眼前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没有人想失去自己能蹦能跳能吃饭的机会。

        叶泽和丛画在这栋房子里相安无事的住了一个月。

        丛画处处周到,叶泽每天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热气腾腾的早饭;想喝茶的时候就有香气扑鼻的茶水;安静看书的时候丛画也不吵闹,也从书架上那一本书跟着叶泽消磨时光;丛画甚至能捕捉到叶泽偶尔想要去山野中走走的欲望,把他生拉硬拽地拽出门,不动声色地满足老吸血鬼想要出门又不肯自己张嘴的别扭心理。

        平静的日子如水流过,转眼就到了八月末。

        叶泽把房顶的窗户全部打开,让盛夏的微风和流萤一起钻进屋子。他给自己搞了一把摇椅,拿着蒲扇瘫在上面,享受夏日的夜晚。

        他不喜欢空调,他觉得机器会把空气变得浑浊。

        “有电话。”丛画站在二楼的玻璃走廊上喊他。和叶泽熟悉了之后,丛画渐渐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叶泽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十分挑剔,规矩特多的事逼,但实际上相处起来随和又大度,还很会为别人考虑,只要你不拿着大蒜在他面前晃悠,他是绝对不会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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