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夹了口菜放在嘴里,并不想回答丛画的问题。但丛画殷殷地看着他,满脸地替他着想,一副生怕因为自己的出现影响到叶泽的正常生活的样子。他很难对这样的表情无动于衷,人家是为他着想,他再给丛画冷脸于情于理都很不合适。

        叶泽把嘴里的菜细细嚼了,慢慢咽下去,才张开嘴想要回答丛画的问题。

        “我不……”,叶泽原本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的,但话才说到一半,他就后悔了。丛画才多大,能明白什么,他跟他说个什么劲儿呢。他话头一转,换了简单的说辞:“你不用担心,你没影响到我。”

        丛画眨了眨眼,接着说:“你是不喝储存的血浆吗?”按照叶泽的性格,这也是有可能的,“还是说,您现在已经不需要血液供给也能活下去了?”丛画对叶泽的异能心知肚明,可他就是要装不知道,等他自己说。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保持住自己天真无邪的人设。

        叶泽诚实地摇了摇头,他不擅长撒谎,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活了这么多年,各种势力针对他的资料研究应该都有一米高了,只要想知道,一问就知道了。

        “那您不喝血是为什么呢?”丛画抛出了他最核心的问题。

        这也是叶泽身上他最不理解的问题。

        有钱又有闲,却偏偏要把自己扔在这荒山野岭装什么清高无欲的隐士,还搞绝食这一套,活生生一个小作精!

        叶泽看了丛画一眼,眼神充满了警告。丛画知趣地闭了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半晌,叶泽终于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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