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他又弄了遮光性极好的窗帘挂在上面,确保阳光一丝都进不来。

        窗帘挡上之后,屋子里变成了一片漆黑,叶泽反手打开了客厅屋顶的大灯。这个灯的罩面和灯泡都是他特别定制的,据说发出来的光和多云夜晚的月光一模一样。

        叶老爷把屋子里的光折腾完,规规矩矩地坐在金丝楠木的矮椅上发呆。

        他在客厅里摆了一套曲水流觞,青白的砖石砌出婉转的小溪,水面上还飘着放茶杯的竹编小托盘,旁边是配了紫色丝绸坐垫的金丝楠木矮椅,矮椅下面是铺满了整地的竹编地席,客厅的四周是拔地而起的青青翠竹,直接通到二楼的走廊,让整个屋子都罩上了一层幽静。

        叶泽作为一个标准的东西方混血,端坐在其中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丝奇妙的违和感。

        小溪里的水是从外面山上的温泉接下来,源源不断,翻滚不息,上面的小托盘随着水流左摇□□,自是水波逐流的逍遥自在。

        但叶泽是个闲出天际的强迫症,他不厌其烦地将水上面的飘着的小托盘一遍遍扶正,让它的边缘和小溪的瓷砖保持平行。

        可水流不停,托盘就会一直飘动。但叶泽一直在重复这件事,不急躁也不恼火,好像这一辈子他只做好这一件事就够了。

        下午两点三十分的时候,门口巨大的落地钟摇起了钟摆,发出了沉重的报时声。叶泽从托盘大业里抬起头来,绿色的眼睛盯着时针和分针形成的角度有些茫然。

        这是他昨天定的时,可是是为了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