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突然想了起来。
昨天他收到了了刘洋洋的信,说是要来拜访。
除了定期来打扫的保姆阿姨,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他家了。他喜欢这种与世隔绝的寂寞,如果不是拒绝太麻烦,他一定回信拒绝刘洋洋。
可接待客人也很麻烦,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麻烦。
叶泽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穿着褐色真丝睡袍,趿拉着拖鞋上了楼。
十七分钟后,别墅的门铃被按的震天响。
焕然一新的叶泽终于出现在了二楼的扶手处,他穿一身得体的定制西装,黑白分明,手里拿了一根黑曜石镶嵌的乌木手杖,脚下踩着柔软的意大利手工羊皮皮鞋,不急不缓地往楼下走。
不知道是不是精准的计算过,总之叶老爷走到门口的时候,时针正正好好地指向了十二。
三点整,是刘洋洋信里约定的时间。
孩童时期养成的行事准则,并不再适应这个火急火燎的社会,但叶泽依旧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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