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魁梧长者从东南角的办公桌旁站了起来,他声音洪亮地说道:“是的,我是道学院哲学厅研究中心主任金子艾晨,你们称呼我艾晨博士即可。”说完,他赶紧过来与站长握手,他和蔼地说:“关于《摩西岛邮报》编辑部安排你们对我采访进行的事情,我前天就已知晓。我在六月份出了一本新书《未来展望》,据说反响很好。今天我非常高兴接受你们的采访。”他说完,就热情地招呼我们坐在办公桌对面茶几旁的排椅上,并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
艾晨博士回到办公桌旁坐下后,他微笑地看着我们俩说:“事先知道你们今天要对我采访,所以今天刚上班就备好了一壶热水。”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我看到他高大魁梧,头顶脱发,脸型饱满,额头丰硕,明亮的黑眼睛闪烁着智者的神采,浑身充溢着沉静的热情,低领长袍前身上部开襟,长袍左胸部有个衣兜,他给我的印象是,他是一位硕彦鸿儒式的饱学之士。
站长微笑地说:“艾晨博士,我以前拜读过你的专著《节外生枝话文明》和《宗教的式微》,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我又拜读了你的新作《未来展望》,感觉受益匪浅,颇受震撼。鉴于我对你是第一次采访,对你不是十分了解,你能做一下自我简介吗?”说完,站长和我快速地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
艾晨博士面容舒展,哈哈一笑说:“即使你不主动提出,我也会向你作出简介的。我出生于1911年。1934年毕业于圣约翰大学哲学学院。1940年毕业于德国莱比锡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1941年起在圣约翰大学哲学学院任教。1945年7月,发表专著《节外生枝话文明》。1951年在道学院文化厅工作。1958年,发表专著《宗教的式微》。1960年在道学院哲学厅工作。1969年6月,发表专著《未来展望》。”
听完他的简介,我对艾晨博士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无奈我不便跟他口头谈话,只能将敬慕之情悄悄压在心底。站长更是露出羡慕的笑容,他说:“艾晨博士,听完你的简介,自感自己的学问与你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你是研究哲学的,你的学问博大精深,我的学问可比你肤浅多了。”
艾晨博士微笑着说:“我虽然是研究哲学的,但我称不上哲学家,我最多算个哲学史家,我的哲学常识只比你们普通人略多而已。如果你们有什么疑问,尽可以提问。”
听到这里,我和站长都感到艾晨博士是个谦虚随和之人,严肃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了许多。站长如释重负地说:“我原以为哲学是高深莫测的,照你说来,我们对哲学是可以探讨的。艾晨博士,那你就说说哲学家和哲学史家有何区别?”
艾晨博士说:“在哲学理论研究方面有独创性、原创性并能建立体系者,才有资格称为哲学家。研究哲学发展史及哲学史论有一定成果的人,才可称为哲学史家。哲学家比哲学史家难当。人类历史上的杰出哲学家不多,但普遍著名。历史上的哲学史家很多,但大都不很著名。柏拉图、培根、笛卡尔、伏尔泰、康德、黑格尔、马克思、秋潭映佛等都是著名哲学家。”
站长说道:“艾晨博士,你在专著《节外生枝话文明》中指出,人类文明像节外生枝一样繁衍着,文明之树需要修剪。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了,你对当下的文明有何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