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太疼了。”宋景书说。
“真的?”顾星隽的手宽厚温和,顺着他的裤管往大腿根去,人则附身,吻在宋景书眼角。
以前见了宋景书哭哭啼啼的样子,顾星隽就是一肚子气,肯定要骂他一顿出气,当时顾星隽想不通他哪来的无名火,现如今像是开了灵窍。
有他在宋景书就不能受委屈,宋景书就不许难受,当然也就不许哭,他不是跟宋景书生气。
“真的不疼了。”宋景书说着说着撇起嘴来,原来不是会哭的孩子有人疼,有人疼的孩子才能放肆委屈。
小鸡啄米一样在宋景书眼皮上来回亲了好几下,顾星隽无奈:“那怎么都要哭出来了。”
宋景书羞于说出口原因,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不刚才还着急让我给你收拾衣服。”
“你不舍得我走。”顾星隽笃定。
身下的人不看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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