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书别过脸去,不敢看顾星隽,就连噩梦的那一夜,他零星的记忆中也是从背后。

        不能想,宋景书往后退,他才在床上蠕动一下,就被顾星隽抓住脚踝。

        “你还没说怎么弄的。”顾星隽凶巴巴的说,心里想的却是宋景书的脚踝真细,真白。

        说不出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顾星隽看宋景书,没有一处不喜欢,没一处不满意。

        被人举着脚踝抬起一条腿,实在是太羞耻,宋景书偏着头,不敢看顾星隽,他避重就轻地说道:“磕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星隽只当是宋景书干活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受伤了。

        “说错了,你怎么这么笨。”顾星隽改口,突然被说笨的宋景书抿着唇,他明白是顾星隽跟他开玩笑,抿着唇都没忍住笑意。

        “说你笨你还开心。”顾星隽在他腿弯处蹭了,像是一只粘人的大狗。

        小时候宋景书也摔倒过,也被人欺负过,受了伤很疼,他咬咬牙,从来没觉得委屈,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明明都是小伤,当顾星隽关心他的时候,想想顾长鸣趾高气扬欺负人的嘴脸,宋景书心里就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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