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猖直言不讳“刺史大人,罪已经定下了,而且证据确凿,怎么有放人的道理!”
王羌不认识沈猖,随手示意下人介绍一下。
沈猖直截了当“不用介绍了,我只是一个沈县的百姓,作为一个百姓便希望恶人得到惩罚,如果今日王图被释放,那是否这沈县的人都可以为非作歹呢?”
王羌慢慢不笑了“小子,你的话可真硬啊!不过我告诉你,不是这沈县的人都可以为非作歹,而是如果这沈县的人都有我这么个爹,他们就有为非作歹的资本!”
这句话里包含了王羌万分的猖狂,沈猖的眉头皱紧了“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和你儿子是一丘之貉吧!”沈猖是个冲动之人,他的一句话显然说的不是时候,说的不合礼数。
这一刻,沈平颤了一下,他知道儿子说多了!
王羌搬了把椅子坐下“小子,既然你说证据确凿,现在把证据列给我,我堂堂一州刺史也有参与案件的权利。”
“他自己亲口认了!”
“就凭你胡搅蛮缠诈问出来的一句话就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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