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晌午十分,街道上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绣着虎狼的金边轿子里,苛州刺史王羌带着一众官员莅临沈县衙门。
“沈兄弟好久不见呐。”王羌满脸的欢笑,一进府衙不顾被拷住的儿子,便直奔沈平身前,谈笑风生,那是一副亲如兄弟之态。
“王刺史,确实许久不见。”沈平只能连连应和。
“沈兄还记得犬子吗?他儿时启蒙老师沈先生还是咱们沈县有名的科举大家呀,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犬子王图跟沈兄还算得上是同乡至亲啊!”
额,沈平被这胡搅蛮缠的亲戚论搞得摸不着头脑。
王羌见沈平不表态度,开始直奔主题“犬子在沈县惹下这样的丑事,实属家门不幸啊,沈兄能帮我王羌教训儿子,感激不尽呐!”
沈平一时语塞“是!王图确实是惹下了不可弥补的事。”
王羌嘴一撇“沈兄说笑,这世上哪有不可弥补的事!你看,这是一百两银子,那个小姑娘够花一辈子了!还有啊,这农桑、赋税的杂事沈兄也干够了吧,今年知府的名额我自然有所…”
这一句话真正的刺激了沈平,也真正的表明了王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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