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张涟问的有些急切。
“其实啊早先我对李演没什么猜忌,他傻了十几年,我已经把他当做一个废柴。之后,姬虹的案子让他重新进了我的视线,当时我以为是你教他那么说的。可我就是想不通,一个傻子怎么有你这样的人扶持。于是我派了两个侍卫跟着李演,刚刚有了不小的收获。那样的警醒,那样的推断力,那么短的时间洞悉事态。这可不像是当年的傻子。所以!按我的推算今日不仅唳王一个亡命鬼,还得带上一个李演。”
张涟的喉咙顿时有些发涩,他心痛的感到自己好似才是把李演拖入沼泽的泥浆。但他心中对李演有足够的信心而后倔强的说“谁赢,还不一定呢…”
在最深处的林间,一个早早被打扫过的角斗猎场已经空旷了良久,那里树叶遮天蔽日,不给人一丝喘息的余地。
李演身下的马走走停停,它好似已经有所察觉,恐惧的不再向前,李演抽了抽缰绳。可马始终是不再挪步,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低着头,喘着气。
其实李演的心中也在打鼓,他知道再向前走事情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奈何身后有一对人一直尾行,更恰当的说那是驱赶,如若李演不进入这个围猎场,一场猎杀也会如约而至,他只能是用力踢打马身,才向前迈蹄踏步。
唳王李悍骑在马上,他的宝马威严的站在角斗场中央,像是永不败的王者,那样一份领兵的桀骜是多年的功与名所洗刷不掉的。
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李演胯下的马蹄终究是踏进了角斗场。
李悍仰着嘴角“老四,你也想来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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