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演的心里也有了答案。他慢慢抬起头,没错,是光影的侵袭,越往前方走,头顶的树木越茂密,此时此刻,山崖上的李参已然看不见山下的队伍,只留空旷的山谷偶尔的风声掠过,这是李参算计好的,顶上之人无需看到下面的决斗,他们只需要看到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李悍从林中昂着头颅成为太子爷的样子。
“丞相不出来看看,怎么知道此刻的情况?”张涟借着福隐惧光的疾病挑衅的问。
“呵,拿别人的痛处打趣,张侍郎这可不是雅客该做的事。”
张涟没有答话。
“老夫虽然看不得外面的情况,但对此刻的情形却是心知肚明,我看过这浮山的山图,按时间推算大部分人应该到了深林了吧!所以真正的角斗场才刚刚开始。”
张涟点点头“嗯,都进去了,不过皇上还不至于把自己的亲儿子杀了吧?”
“哈哈哈,张侍郎,咱们的好皇上是什么心性你还不知道?老夫当年屠了他们一家子,第二日那不是照样笑着坐在天凉殿上。”
“所以,今日不是唳王兵败,就是大王子身亡喽。”张涟试图猜一个结局。
福隐在轿子里重重的敲了敲壁窗“傻话,说的可真难听。张涟,有件事我给你明说,今日本是狮儿和唳王的生死场,但现在又有了新的生命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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