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生怕张涟问自己志向可是王位?怎么回答呢?近些年自己每日的话语举动好似都是冲着王位而来,但这是自己的本心吗?他竟有一丝犹豫!李演想起茶楼里说书人谈起的戏曲,里面的角儿那个不是目的坚定,说干就干,可自己根本没有方向,那个王座自己真的在乎吗?
他随即拱手别离。
张涟听着李演腰间羊脂玉的回响越来越远,他的神色慢慢肃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试药吧,从民间搜来大量的成仙丹药谱,再用自己的身体一一尝试。那一次不是昏迷好几日。我听宫中人议论大王子和后宫那人迟迟没有害过阿演,因为他们觉得不用自己动手,那一日阿演自己就会毒死。“
魏还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小憨的母亲死的蹊跷,临了了不知道给他留下了怎样的记忆,自她死后,憨子便整日想着求仙问药。“
张涟无话可说,唯有自己凡事多走一步,多为李演探一步路。
哼着小调,舞动着步伐,身间两只流萤闪烁,迟迟不散。多少年李演没这么开心过了,今朝的他没有去想那些成仙的毒药,只是让这丝丝天光伴着晨暗陪自己回府。
腰间轻轻挂了一下,他好奇的俯身,一张净然的宣纸悬在自己白玉丝线上,展开沉宣,是张涟允诺多年的诗文
马上长灯晃白昼
应是明月请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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