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道:“正是。”
那人笑道:“很好,很好,小朋友,你替我出了胸中一口恶气。我倒是当真想见识见识你过目不忘的本事。”
林平之又拱手,诚挚道:“还请前辈务必答应。晚辈便是输了,至少也能有所长进。他日晚辈必想得办法,请求四位庄主放老前辈离开牢狱,重见天日。”
黄钟公摇头道:“封兄弟,你见这地牢阴暗潮湿,对这位任先生大起同情之意,自是仁义心肠。你可知道,这位任先生要是重入江湖,单是你华山一派,少说也得死去一大半人。任先生,我这话不错吧?”
那姓任的道:“不错,不错。华山派的掌门人还是岳不群吧?此人号称君子,实则满脸都是假正经,却是个伪君子。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的假面具撕了下来。”
林平之笑道:“任老前辈此言大谬,这世间谁人不伪?谁人不用穿衣遮体?谁人不用生火做饭?谁人不用兵刃对敌?谁人不用文字言语?这些可都不是天生的,皆是人自己造出来的,都是伪事。我家岳掌门若有意外,华山周遭不知多少民众为他哀伤,华山弟子都会记着为他报仇。而那位东方教主一旦死去,怕是正邪两道所有武林人士都要鞭炮庆贺!”
那人道:“死都死了,要那些没用的废物哀伤顶个屁用。你华山派传到岳不群那等庸人手里,迟早要灭门绝户。”
林平之摇头道:“任老前辈,我家岳掌门武功绝不如东方教主,也不如你,但也仅此而已。”
那姓任的奇道:“就他岳不群,还有那点能和老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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