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笔翁笑道:“没想到任先生一大把年纪,却还待字闺中,实在可怜可叹!”

        丹青生接口道:“原本他只用出了闺阁,还是有望嫁出去的,可如今遇到了封兄弟,只怕是再无希望了。

        秃笔翁又道:“那便只能抱着他的剑法,老死娘家咯!”

        怎料那姓任的不怒反乐,笑道:“四个臭混蛋给人家逼得走投无路,无可奈何,这才想到来求老夫出手。操你奶奶,老夫要是中了你们的诡计,那也不姓任了。”

        黄钟公叹了口气,道:“封兄弟,这位任先生一听你只需见上一面便能学走他的剑法,便再不敢把他的剑露出来。这剑不用比了,我们承认你是当世剑法第一便是。”

        林平之一拱手,道:“四位前辈的剑法都能让在下大有裨益,既然你们如此推崇这位任前辈,想必他的剑法定然高明至极。我听童师叔说,要真动起手来,当世之中能胜过你们四位联手的,怕是只有那位号称天下无敌的东方教主。四位前辈尚需如此小心这位任老前辈,想来他的武艺或许不在那位东方教主之下。”

        一听“东方教主”,黄钟公等四人尽皆噤若寒蝉。

        那姓任的却十分得意,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说这四头蠢猪厉害,那是瞎了眼!但你另一句倒是没说错,当世武林之中,除了老夫,谁也不是那东方不败的对手。”

        林平之又恭敬道:“晚辈苦练剑法,便是渴望有朝一日,能正面与天下无敌的东方教主一较高下。可惜那东方教主武功太高,性情也殊为可怕。我唯恐一见他就没命了,便只好寻其他好说话些的前辈高人,求教剑法武功。任老前辈,晚辈知晓你武功盖世,还请不吝赐教晚辈剑法!”

        那姓任的道:“我听说你将梅庄这几个家伙都打败了,而且还能对他们的剑法过目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